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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員聯播

從電影看社會心理: CRASH–「出生到死亡」似乎就是上天給予人類的唯一原罪吧!

PMP達人_IT肥蝦 - Tue, 2018-11-13 15:25

(一)心得:

    人的一生在追求獨立自主的自我,遺憾的是自我的認知卻來自所處社群中的人際互動;人的理性在追求超越情境的絕對正義,可惜的是對正義的認知卻來自身心所在的過往與當下時空。在社會建構理論下,一切事件均無所謂的對與錯,只有個體在人際互動中覺得適宜或不適宜。個體均生於父母與家庭,習於學校與社區,作於組織與社會,自我的認知學習與行為反應隨著成長不斷的擴大與多元,而多元化也就意味著個體將不斷與不同生活情境成長中的人們發生接觸、碰撞、摩擦、衝突、諒解或憤怒。
         CRASH藉由汽車實體作為個體或原先群體中的認知疆界,在人們無緣由的巧遇,或者因果循環下的碰觸,首先彼此所觸及的就是互動個體從原有情境下養成的自我認知與行為反應。是刻板印象也罷,是成見也罷,是歧視也罷,這都不是個體自我在當下中所能平行獨立養成的。人際互動所產生認知的衝擊與火花,不只影響當下互動的個體,只要個體持續存在,就將延燒至原先所處情境與群組中的關係互動,個體原先的認知框架視角將被迫打破重塑。心智框架的消融與重組是不斷的螺旋,只是每個個體的螺旋方向沒有任何的保證,正向螺旋像是會讓個體獲得美滿順利的人生;負向則像是跌入無底的苦痛深淵。
    我個人研讀社會心理學至今的感受,是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學會寬恕,寬恕自己、寬恕別人,因為每個個體(包含自己)都無法完全自主的選擇成長環境,更無法跳脫俗塵之外了然一切,「出生到死亡」似乎就是上天給予人類的唯一原罪。人們所能追求的,就是期望自我與所接觸的個體之間,找到我彼之間可以接受的適宜互動狀態;在自我所牽動的人際關係網絡中,保持自我認知上的鬆緊合宜連續情況吧!至於其他一切,也就只能隨緣努力了。




(二)問題:
    您認為人世間有絕對不變且唯一的信仰與價值嗎?如果每個人的信仰與價值養成係來自於他無法完全自主可以選擇的情境,那他人所抱持的信仰與價值是可以被辯證對與錯的嗎?如果可以,請問要用哪個個體或群體的信仰與價值作為最佳典範?如果不能,那有誰有資格去評論他人的信仰與價值?用絕對多數的投票表決就能代表絕對正確的信仰與價值嗎?
 

從電影看社會心理: THE FOUNDER–個人欲念與關係之間的互助與衝突

PMP達人_IT肥蝦 - Thu, 2018-11-08 16:34

(一)心得:


雷·克羅克的求勝與求利的欲念非常強烈,從影片中感覺他人生勝利的際遇似乎從遇到莫里斯理察這兩位麥當勞兄弟開始;取得特許經營權後,經由調整加盟對象為中產階級夫妻,有效的擴展了餐飲品質與經營範圍;在經營業績榮茂外表下面臨嚴峻財務危機,在與銀行協商的辦公處所中遇到索恩本,因為一句:「麥當勞不是餐飲業,而是房地產業。」改變商業模式,蛻變體質而邁向成功之路。強烈的欲念-堅持這兩個字甚麼都無法取代,以及正向的關係-McDonald's is a family,建構了克羅克的麥當勞王國。
從這故事中我們可以明顯看見人際關係的維繫與個人事業的發展上有著一定性的關聯,正向關係似乎能助長事業的發展,但也似乎限制了發展的版圖。莫里斯理察兩兄弟的特質與關係,建立了餐飲業科學化經營的典範,但也侷限了向外拓展的可能性;伊黛的信任與保守,協助了丈夫發展事業的基礎,也壓抑了他萬丈的雄心;羅里瓊安這一對看似萬般配搭的夫妻,在事業與家庭上攜手共心,但也無法掩泯瓊安更上層樓的企求。
關係到底是一種怎樣的聯繫呢?【承諾】與【忠誠】在關係中到底是目標?還是工具?看著克羅克在加盟主會議中所宣揚的「McDonald's is a family」,而眼見瓊安克羅克這兩位均另有婚配的兩造在隱瞞各自另一半下深夜互訴衷曲,以及克羅克不帶感情的要求離婚,並且不肯分配公司股權當作離婚財務補償,這之間不啻顯得特別諷刺。
(二)問題:
在餐桌上雷·克羅克回應他妻子伊黛胡椒粉的要求後,表情淡淡地提出離婚的要求,這一幕讓我有深深的感傷。從影片初期可以看出伊黛克羅克發展事業是有一定助益的,但是對於丈夫陪伴時間不夠的抱怨,收到房產抵押欠繳通知的憤怒,以及克羅克眼見瓊安美麗外貌下有著商業經營上的幹練,終於讓克羅克決定終止與伊黛的婚姻關係。難道為著個人的欲念與目標堅持,隨著週圍環境的變更,以往既有的關係網路就必要作些替換,不論這關係是朋友、兄弟、夫妻、甚至親子血緣嗎?

從電影看社會心理: Milk(自由大道)–言而無信卻受人懷念,是因為他自私所獲得的成功?還是他身為同志的悲情?

PMP達人_IT肥蝦 - Mon, 2018-11-05 09:36

 

(一)心得:     整齣影片,我看到了男主角Harvey Bernard Milk(以下簡稱Milk)不斷膨脹的社會自我,不斷改變的社會認知,以及日漸凸顯他善變的個人特質-「言而無信」。Milk的情人Scott Smith離開他;Jack Lira為他上吊自殺;丹·懷特在影片中強烈質疑Milk背叛他。以上這些表象的根源是甚麼呢?
    不論史實,單就影片觀之,Milk是為了追求與所愛之人有更好的環境搬去舊金山,為了憧憬的生活參加議員選舉。但在這過程中,他向Scott Smith承諾不再競選;他向Jack Lira承諾會照顧他;他向丹·懷特承諾合作,但是結果呢?Milk一再基於在當下情境中的自我認知採行背叛以往承諾的作為。
    就只因為Milk是同志,是弱勢團體,為了自我與團體成員利益進行抗爭而獲得成功進展,我們就能忽略他的背信嗎?如果我們站在Scott Smith、Jack Lira與丹·懷特的角度,我們又會如何來審視Milk在不同群體中的為人呢?

(二)問題:     如果Milk不是美國第一位公開同志身分當選市議員代表者,你會認同他的個人特質嗎?「言而無信,不知其可。」Milk受人懷念,是因為他自私所獲得的成功?還是他身為同志的悲情?

忠泰美術館-「逆旅之域」參展心得

PMP達人_IT肥蝦 - Thu, 2018-10-25 14:54

「生活的目的,在增進人類全體之生活;生命的意義,在創造宇宙繼起之生命。」這句高中念的八股式宣言,在參觀忠泰美術館的“逆旅之域”展覽時不禁躍入我的意識之中。我想這念頭可能讓參觀過展覽的人感到好奇與迷惘,忠泰美術館網站“逆旅之域”展覽的宣傳說明好似與我觀展後感受有著天地般的差別!
 “逆旅之域”-策展人與八位藝術家經由實體與影像作品,試圖探索人們在「移動、遷徙」與「短暫居住狀態」不斷變化過程中,人們身心的「歸屬」為何?個人在群體中的生命「價值」何在?
進入館門,第一幅印入眼簾的作品-羅懿君作品〈航向未知的家〉-定錨了遊覽者對於整體展覽的認知感受。該幅作品的五艘香蕉船、香蕉皇冠與香蕉帽,像是在述說人類本能是依戀於出生的土地與社群,任何環境與文化的變遷都會無情的剝奪與壓榨人身的權力與自由,引發人心的思念與惶恐。
人類自有歷史以來,社群即為了追求生存與成長而不斷有遷徙的活動。隨著十五世紀航海時代的興起,資本財富的追求與科學的飛躍進步,人類在努力求取生存與高利報酬下,被動或主動地遷徙活動更加興盛。在看似蓬勃繁榮的人群遷徙活動下,群體中個體所渴望的歸屬與認同感,似乎招受到無盡的剝奪與摧殘。“逆旅之域”引用李白【春夜宴桃李園序】中的詩句-「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過客。」-似乎在感嘆於生死永恆兩端之間的短暫狀態,萬事萬物與生命價值,還不都是逆旅與過客。
「No man is an island, entire of itself; every man is a piece of the continent, a part of the main.」- JOHN DONNE。人類是團體社會生活的物種,無法孤立生存,人人都從關係中而生,存於關係依賴,離於關係改變,最後也死於關係之中。而最可憫的卻是:關係的建立、關係的變遷、關係的強弱、關係的斷裂…等狀態不由得人來選擇。
關係中看似穩定的狀態,就像Heidi Vogels拍攝的「Note I, Gardens of Fez 2018」,紀錄著回教女性被層層關係蛹綑在小小花園,就算婚嫁,也只是在不同關係下的花園中移動。如果花園是每個人的認知囿限,人的終其一生不也被侷限在自己花園之中,在不斷相對移動與情境變化下,我們又能存有“絕對”廣袤的天地嗎?
常有人用“線”來比喻關係,我個人以為是不甚恰當的。因為關係是實體與虛擬並存,又是隱晦與主觀,牽引的力量與狀態又是隨時改變,更麻煩的是任兩人的關係又會直與間接激起其他關係的漣漪,就好像那烏拉‧馮‧白蘭登堡(Ulla von Brandenburg)的〈Two Times Seven II〉十四層布幔。任何關係的追求與被追求,剝奪與被剝奪,影響與被影響,奴役與被奴役…這種種行為只要稍有牽動,就會引起布幔叢叢間的漣漪與擺動。
但是這綿密關係是像層層裹屍布,壓迫著我們的呼吸、束縛著我們行動、飢餓著我們的皮膚,直至成為木乃伊呢?還是像保護著成長與茁壯的蛹,讓我們能從蛹中幻化成翱翔的蝴蝶?這答案或許就在藝術家程仁珮〈食譜演化運動〉系列作品。該系列的幾幅作品不就讓我們看到了人們因為遷移,進而融合不同關係依賴下的生活與感情,轉化成更多元與美麗的新景象嗎?
要能破蛹而出,建立新的關係,這中間過程是需要養分與動力的。物理學的能量守恆,我想就算在人際世界中也是必須遵循的。為了幻化成蝶,人就必須背負關係斷離的悲傷,將原有關係的依存轉換為成長的養分;為了展翅而翔,人就必須忍受關係改變的不安,將原有關係的斷離改變為前進的動力。這中間的情感牽扯不就是菲律賓藝術家夫妻檔艾佛雷多與伊莎貝爾.阿奎禮贊(Alfredo & Isabel Aquilizan)所共同展出兩件作品-〈地址:另一個國家計畫(臺北)〉(Address: Project Another Country(Taipei)),展現移動所依賴日常生活與感情能量;〈末班航機〉(Last Flight)由千多隻移工拖鞋組成飛翔所需的彩色翅膀。
我們有辦法或者能力抗拒關係的改變嗎?我想身在台灣的我們應該有著不同於其他國家的感受吧!〈大砲花瓶〉(Vase of Anti-aircraft Gun),日本藝術家西野達(Tatzu Nishi)使用台灣實際退役的海軍火砲,就算在炮管上插上鮮花,但是底層卻泛著動盪的不安;也像林書楷〈陽台城市文明〉作品,過往的一切只會被歲月滾輪殘酷輾壓,現實的環境只能被科技火箭往前推移。
寫到這,不禁想起所指定觀賞的影片-The Hours(時時刻刻),敘說三個女人就算在不同時空下依然被關係所捆缚。不管因為無法承受關係而自殺?還是無情拋卻關係而自私?或者深情擁抱關係而斷裂?這是苦楚痛原,是因為我們每個人是自我主觀的認定與解釋連接至己的關係脈絡;缺乏能力與智慧區別與獨立多元關係中的牽扯互動影響,而引起個人生命價值的無力感嗎?新加坡藝術家鄭瑋玲(Wei Leng Tay)作品〈彼岸〉(The Other Shore),在背景播放的喃喃低語下,在多幅固定視角的照片中,讓人所能感受的只是哀傷與徒嘆。
一小時的遊覽,背後卻訴說著人們千年辛勞悲苦的游移。出得展館大門,我想說的可以引用「夫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過客。」下句詩詞-「而浮生若夢,為歡幾何?古人秉燭夜遊,良有以也。」歷史洪流中,承襲先人的努力,人生短短的數十載,在每刻的當下,努力活出關係中的價值。也許我們可以從家庭中的夫妻與親子關係中著手,也可以從工作與生活的團體關係中努力,讓我們從手握關係的此端處,傳遞良善與勉勵的動能,承續關係力量的綿延成長。就像薩柏(Donald E.Super, 1957-1990)所定義的生命彩虹圖,每個人同時都扮演了多種角色與牽引多元關係,雖然關係的對象與存續不是我們能自由選擇,但是至少讓我們努力去追尋相對合適下的對應方式,讓我們的生命像彩虹般多彩美麗,不必去哀嘆上天決定關係存續時間的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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